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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9、折枝花样画罗裙(第2/2页)
干什么?送上门被他大辱特辱吗?
蓝珀轻笑笑,笑声像长了羽毛,轻松道:“怎么了?害怕被抓来服侍哥布林吗?”
项廷只觉他的口吻恶心,走出诊所,到了空无一人的平地,才说:“麻烦你不要装大人。”
蓝珀像俯视一头伤痕累累的古罗马小斗兽一样,慢声细语用玩笑应付他:“你突然间声音变好大,吃奶的劲原来这么大啊。”
听那头的动静,蓝珀正在跟亲密的大客户悠闲地野钓。
他用手焙着茶杯,对围着他一圈小矮人似得同伴们说:“都别抱怨了,你们就有本事把我的感觉都搞坏了。钓不上来也真的无所谓,主要这种鱼也不好吃吧,有泥腥味,就是钓个感觉。”
项廷不想跟这种人废话。姐夫,人上人,总想要装出了不起的神气,说些大道理。上了膛的枪顶着他的时候杀手一样狠毒,可在柜子外面握紧他的手的时候,又温柔滴出水来,好像自己的一个远房小舅妈。
理解不了!拒绝理解,感觉他外星人,雌雄莫辨的性别流动体,渗透进自己的梦里,触感又那么柔软,他火热的□□多像刚捣好的年糕。
过于年轻的大男孩的心再次到达瓦解土崩的边缘,如果杀人可以解决问题那遇到棘手的事就都杀人好了。
退一万步,他最起码想让蓝珀说话的时候不要动不动拉长尾音,听得人拳头很痒。
极力憋住一股恶气,项廷没有出言不逊。
我忍。
蓝珀却还倒打一耙,问他:“傻不傻呀,你!除了对自己的姐夫发脾气,还有别的本事没有呢?”
我再忍。
蓝珀和善:“脑袋笨的人就是要比别人辛苦啊,有什么不爽就大声说出来。让你给我擦地是我看得起你,你也应该要摇尾巴叫两声。”
士可杀不可辱,决无妥协的余地。
项廷狠狠挂了电话,自以为超脱于纷攘俗世之上,雄立宇宙间,不稀罕姐夫的二两碎银。
走回病房,见到悲苦的赵家人,项廷又觉姐夫的臭钱可能还是香。
这事也只好先搁置了。
秦凤英来问,项廷支吾道:“八成谈崩了,再说吧!”
等到三点半钟,神秘的号码打不通,意味着何崇玉送来的造价连城的生日蛋糕,就这么没人要了。
起初,项廷想折了换钱。
不切实际。面包坊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打烊了,奶油越新鲜败得越快。
于是他打开了包装给大家分掉。
赵家的姑娘兴许自知命不久矣,她说不知道自己生日那天,能否吃到这样好的蛋糕。
项廷默默听着,忙把上面数字18的蜡烛袖走,跑到隔壁杂货铺,老板赞助了两根兽脂蜡烛,写着20。蜡烛是牛油做的,燃烧起来有一股肉铺的油腥味。
就在这样不太妙的气味里,那蛋糕还好吃得让人一口入梦。
项廷没吃就走了。今天也是他去语言学校面试的日子。
他缺钱,还是以打工为主,所以就去个学费不高的夜校,闷头苦学英语。项廷从零开始学英语的月余,按他自己的话说,是活学活用,一点也没糟践。可昨晚的遭际让他的自信心大为受挫,包含姐夫在内的三大同性恋巨头,好像远在另一个星球交流。原来跟母语者相比,他还处在三岁小孩差不多。
项廷开始自省,自己天天说美国社会的冷酷虚伪,报上天天讲人权,实际生活中人人自危,各自浮沉,谁也不管谁的死活,说西方人专门培养贪婪,整个社会都发着高烧,病得不轻,东方文化却好比一服清凉剂。
但骂完之后,一阵虚无感袭来。
他问自己:项廷,你这番愤慨,到底是因为你真的看清了本质,还是因为你根本是个文盲?这种非黑即白的论断,究竟是源于洞察,还是源于无知?会不会是自己英语太差,阻断了他与这个社会深层交流的可能,所谓的看透,不过是一个聋哑人对世界所产生的偏见与误读?
学校的面试就是走个过场,又不是正经大学,谁会放着送上门的钱不收?
项廷还是十分重视,眼下他身上一件北大荒风格的翻领派克大衣,似乎与鲜衣怒马的大纽约格格不入。
他先去了商场,置办一下行头。
项廷对穿衣打扮毫无研究,唯一的感受就是,美国胖子真多,尺码都好大。忽如其来一阵风地想到,蓝珀怕是连小号的穿上都挂不住腰了,他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蛋形脸的脑袋能戴得住帽子啊?
其实蓝珀哪有那样消瘦,可项廷就是偏激地觉得他小少女似得姐夫泡澡的时候顺着浴缸的排水口就滑走了。
他感觉蓝珀家的香气把他熏出了脑膜炎,否则为什么一想到他,就头脑发热。总之这样报复性想象一下,便很凉爽,心理上占了巨大雄风。
学校在纽约北部市郊,通勤时间尚可以接受。项廷递交了全部材料,学费也用崭新的纸张包好一沓,等待面试官叫号的时间,他去试听了一节课。
如果上帝此时从天花板俯瞰,大概会以为这是什么收容了各国巨婴的特殊康复中心。同学们的国籍遍布全世界,巴西、秘鲁、委内瑞拉、墨西哥、阿塞拜疆、土耳其…一群胡子拉碴、体味各异的成年人,正操着只有他们自己上帝能听懂的英语,询问别人的兴趣爱好。老师把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学生配成对,项廷把一包软糖藏在教室某个地方,他的同桌就被赶到走廊上,再跑进来,然后找。还是紧张刺激的限时游戏。
教学秘书把项廷领走。
走进办公室,面试官是个口音很重的意大利人,大胡子茂密得能养鸟。项廷发现他好几次抬起半边屁股放屁。
审视着项廷的资料,大胡子脸皱起来,嘴唇、鼻子、眼睛和眉毛都往中间挤,浓密的眉毛跟着上下移动,说道:“所以你姓项。”
“是的。”
问题好没头脑:“这是一个很煊赫的姓吗?”
“在美国还不是。”项廷说,“但我会让它变得煊赫起来。”
大胡子一会儿盯住项廷,一会儿把推荐信用毛乎乎的手掌托一托,掂量。
紧接着不可掌控的人生又给了项廷上了一课,他的推荐信被坠了机,丢进碎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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