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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第19/21页)
边:“——罢了。就这么说定。”
他向门外道:“哥哥,进来说话吧。”
门开了。谢不鸣一袭青衣,稍微柔和的面色在看清谢聿后一僵。反倒是谢迟竹一抖衣襟,若无其事地凑上去挽谢不鸣的手:“哥,你来啦?”
谢不鸣颔首,将一只信筒交给他,神情又不动声色地柔化了:“嗯。邀请函你且收好,还有先前的事……”
谢不鸣似乎掩去了半声叹息:“兄长只望你能平安顺遂,至于旁的,都是添头。你当真想好了?”
早在谢不鸣进门前,谢聿就已“识眼色”地退到了屏风之后,将外间留给兄弟二人。谢迟竹略略回身向后扫了眼,便听谢不鸣温声同他说:“他听不见。”
那也未必——谢迟竹心道。不过,他并未将这话出口,唇先抿成极其平直的一线,连天生自带三分笑的弧度都瞧不见了。谢不鸣听见他闷闷的喉音:“嗯。”
瞧着他这副模样,再多问话与说教都难说出口了。谢不鸣向来都拿他的弟弟没什么办法,只好抬起手替人捋顺了一缕鬓发。
谢迟竹却捉住他的手,将一个什么玩意儿塞到手心里。谢不鸣垂眼,将那只打得很精巧的剑穗拎起来,又道:“外边的事,你不要多心,我自会处置。”
说这话时,谢不鸣的眼神虽说对着剑穗瞧,注意力却几乎完全集中在余光里的谢迟竹身上。见青年神色并无异常,他才稍微安下心,唤出本命剑随意递给谢迟竹。
青年接过剑,纤长漂亮的手指灵巧绕动,三两下便将剑穗系好了。谢不鸣注视着他清隽柔软的面容,终于将自己从另一桩心事里拔出。
当初谢聿身亡,延绥峰对外的官方说法便是“诛魔时力战而亡”。此事经过昆仑定论,并无疑点,奇怪的是后来不知自何方散开的风言风语。
要知道,他的弟弟虽先天有缺,于修行一道上或许较寻常人不容易些许,但延绥峰一干人并无将这等事外扬的怪癖,自出生起便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更不是吃素的。
换言之,用天材地宝堆出的修为亦是实打实的修为,论砸下金银灵石的功劳,头筹也在他谢不鸣。延绥峰庶务一概经由谢不鸣之手,一年要花多少天材地宝,这些天材地宝又能供多少修士修行,他总不至于糊涂得连这笔账都算不清,功劳哪里轮得上旁人?
更闲谈几句后,谢不鸣出了这件客房,眉心是藏不住的折痕:只是居心不良的谣言也就罢了,就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日后细细清算便是。
可好不碰巧,那谣言中某些片段还与谢不鸣看在眼底的另一些事实诡异地相符。
在同意收徒后,谢迟竹的小伤小病骤然缓解许多,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谢聿身死之后,谢迟竹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甚至招来了劫云——
“谢峰主?”前边传来冉子骞的声音,“做什么呢。”
“无事。”谢不鸣回神,手指抚上新剑穗,轻易将杂念拂去。
若真是危及谢迟竹的妖邪,他并不介意出手代为斩妖除魔。在这之前,便遵照他弟弟本人的意愿就好。
……没办法,谁叫谢迟竹选择如此呢?
他不由得在心中叹气,神识忽然被触动,竟然是那对他弟弟图谋不轨的“妖邪”的讯息。
谢不鸣缓缓展眉,心下又道:要是一心为了谢迟竹,妖邪就妖邪吧。
第100章 第18章 一甲子时移物换。
从高处俯瞰, 浓荫怀抱中辟出一条碎石压成的宽敞大路,双溪镇就坐落在大路边、山脚下。
说是镇,其实也不尽然。近年来, 沾着万宗大典的光,双溪镇已在一甲子间将规模翻了倍, 如今的风光已不是寻常小城可比拟。
万宗大典在即,镇外已为持邀请函的修士设下关卡与驿站。
谢迟竹眯眼,抬手挡在额前, 远在云端上便见得其下勘验邀请函的队伍排成了长龙。
万宗大典并非虚名, 天下万宗修士共赴一处,个个排场都摆得不小。他垂着眼, 被午后过于明亮的日光熏得昏昏欲睡, 慢吞吞地掩唇打了个哈欠。
谢聿将肩头递过去,由人晃晃荡荡地靠着。云彩飘过来,恰巧在谢迟竹面上投下阴翳, 他又缓缓将眼睛睁圆了。
“师尊, 要去驿站里歇脚么?”谢聿问,“那里应当备了房间。”
谢迟竹靠在他肩边,略一回想前次经历, 当即将这个提议否决:“不要。”
可一直在天上挂着也不是个事。他无意识摩挲着下颌,试图在识海中搜罗些许渺远回忆来打发时间。
他入定功夫也平平无奇,出神时倒是很专注,因而也没察觉到谢聿投来的目光。那目光极其专注,在须臾间描摹过每一分眉眼, 几乎可以被定义为贪婪。
飞鸟掠过两人身侧,又被惊得振翅飞远,一声清越啼叫在天空荡开。
谢迟竹回神, 轻拍脸颊,同谢聿道:“有点想念春明楼的点心,再配些别的时令菜。你瞧什么,我脸上粘东西了?”
视野里纤细眉梢一蹙,谢聿情不自禁伸手去抚平,道:“不过是想起从前了。您当年就带我去过春明楼,吃过那里的荷叶鸭和莲藕汤。”
谢迟竹闻言回想,朦朦胧胧地从记忆中找出一只卧在荷叶里的香酥烤鸭,表皮烤得焦脆无比,呈出诱人的深蜜色。
还有兼具清爽与甜蜜的糖藕、几样别具巧思的点心,汤羹似乎也还不错……更具体的滋味,却是半点也回想不起了。
奇怪。灰雾漫开,将两人身形掩在其间,就要越过阵法划下的界限,谢迟竹随口问:“那阿聿觉得春明楼如何?”
谢聿一顿:“很好。”
正值晌午,长街小巷游人依旧如织,不少伙计正扯着嗓子卖力揽客。两人在镇内转悠了一圈,唯独不见春明楼的牌匾。
在凡人面前御剑到底不便。谢迟竹脚步一顿,自己惫懒停在一处青瓦的屋檐下。
巷口是个小小的糖水摊儿,原本守在摊边昏昏欲睡的小姑娘瞥见两个人影,连忙扬声吆喝起来:“糯米圆子、糖藕、莲子羹!冰冰凉凉,又香又甜又解渴,只要十文钱一份!”
“糖藕和莲子羹各来一份。”谢聿上前去,叮叮当当的铜板落到摊子上,却见谢迟竹也跟了上来。他将余下问话咽回去,听谢迟竹在他身侧问:“敢问姑娘,镇上春明楼在何处?”
姑娘对上他含笑的双眼,险些将手里铜板摔了,赶紧塞回摊边的小布口袋里,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姑、公子,是问、春什么楼?”
谢迟竹耐心重复道:“春明楼。”
“公子问的可是春生楼?”姑娘手里打包着糖藕,面上是掩不住的困惑,“新开的明敬斋生意也还不错,您问的是哪家?”
点心交到谢聿手里,谢迟竹轻轻对姑娘摇头,却见她身后的小门拉开一条缝。门里的人扯着一把嗓子:“这位仙长,别问啦,春明楼在二十多年前就关门啦!十几岁的丫头哪里知道春明楼哦?”
被人一语道破身份,谢迟竹怔然,随即遥遥隔着门缝朝里一拱手:“多谢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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