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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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不到恋人,一点点暧昧的氛围融在嬉嬉笑笑的玩闹中,像水面上不断扩散的涟漪。

    “给。”徐微与带着埃拉走过马路,顺手般递过去了一个小礼物盒。墨西哥姑娘非常给面子,接过去举到眼前观察,又饶有兴味地在耳边晃了晃。

    “什么啊?”

    说着,她拉开小包装的丝带,信封一般的盒子一下子散开,两颗耳坠落在了她手上。

    埃拉一愣,接着惊喜地叫了一声。

    她本来打算好了,无论徐微与送她什么,她都要表现出爱不释手的模样,但事实上,徐微与的审美从来都和他这个人一样,经得起时间和空间的磋磨。

    他送了埃拉两颗极具墨西哥风情的中古珐琅彩耳坠,是她常用的首饰品牌二十多年前已经停产的款式。

    “快给我带上。”埃拉笑嘻嘻凑过来说道。

    她现在跟徐微与差不多高,贴近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行。

    徐微与上半身微微朝后仰,克制地和这姑娘保持礼貌距离。埃拉注意到了,拉住他不让他躲远,她也不说话,就用一双棕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徐微与。

    徐微与哑然失笑,没办法,只得笑着带她站到楼梯一侧,低头帮她带耳坠。

    “我昨天就想约你了,结果下班以后去找你,你提前走了。”埃拉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道。

    徐微与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把自己重复了无数遍的理由拿出来再次说了一遍,“我实习期结束了。”

    “嗯?”埃拉想要侧头看他,徐微与赶紧顺着她的头动,没扯伤她的耳垂。

    如果此时有摄影师将这一幕拍下来,成片一定相当唯美。但很可惜,在场注意到他们的,只有建筑二楼落地窗后的一位客人。

    ——李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隔着玻璃和十几米的距离,遥遥凝视着徐微与。

    埃拉所表现出的惊艳没有半点作伪,今晚的徐微与真的非常好看。

    他将所有的碎发都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额骨连着眼睑鼻梁的这条弧线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衬着冷调的路灯灯光,他看起来像是博物馆里放置了上百年的大理石天使雕像。

    李忌的表情很僵,被他握着的那杯酒,酒面轻微摇晃着。他就这么看着徐微与给埃拉带上耳坠,看着埃拉挽住他的胳膊,看着两人一起走上台阶,进入大门。

    李忌朝后退了一步,将一口没动的酒放回旁边的小几上。

    ——下一刻,他陡然掀翻了茶歇几。

    嘭的一声,酒液四溅,玻璃飞得到处都是。但好在这栋建筑的外墙和门窗都做了隔音处理,暴戾的发泄没有一丝传到外界。

    七年(5)

    花蕾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笑吟吟地走到休息室前, 拍了两下木门,“李忌,李忌, 我介绍个人给你。”

    说着,她拧开门锁, 探进半个头——下一刻,满地狼藉的景象就把她吓了一跳。?

    花蕾被这场景弄得结结实实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以后难掩震惊地看向李忌, 又莫名其妙又害怕, 用目光询问他。

    李忌阴着脸, 一言不发。

    花蕾身后的楼梯上传来零零碎碎的笑闹声, 她的那几个好朋友跟着走了上来。花蕾拧眉,侧身进门, 咔一声扭上了锁。

    “什么情况?”她茫然问道,“这是你不小心碰倒的,还是你砸的?”

    房间里没有响起另一个人的回答声。

    李忌动了动,眼底晦暗不明。

    “……所以这是你砸的。”花蕾惊愕, “你犯什么病,谁惹你了?”

    门外, 跟着她上来的几人见木门紧锁,不知道什么情况,没敢敲,只给花蕾打了个电话。

    花蕾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我和李忌有点事……投资上的事情,你们先玩, 我俩待会过去……好,好。”

    她一边回, 一边用目光上下打量李忌,示意他赶紧解释。李忌眉宇间尽是不耐。他看向窗外,极缓地呼吸,借由这个动作平复压在喉咙口的郁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中那根代表理智的弦嘭地崩断,野火一般的嫉妒刹那间烧毁了所有的自制力。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水已经砸了一地。

    我状态不对。

    他想道。

    “你别不说话啊。”花蕾挂断电话,陡然提高了声音。

    “没人惹我。”李忌淡淡说道。

    “没人惹你你一个人关着门拆家,你有病吧。”她走上来踢开翻倒的茶歇桌,“这些东西可都是古董,你小心待会人家要你赔。”

    “我能赔他一万个。”李忌冷嗤。

    他这语气听着就不像是没事的样,花蕾抱臂,抿唇细思,但她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李老爷子和李旭昌。可公司的事已经定死了,签了协议过了手续,这两人再闹也翻不出大浪,李忌至于气成这样?

    花蕾越想越放心不下,默了会,还是伸手拽了把李忌。

    “到底怎么了?”

    ……

    李忌压着不耐看向她,“没事,我看这几瓶酒不顺眼,随手砸了。”

    这理由简直混蛋,花蕾被生生气笑了,“你——”

    “行了,你真把你自己当我妈了啊。”李忌说道,朝门走去。

    他俩在一起长大,都是没爹妈管的小孩,李忌浑,花蕾也不遑多让。

    当年幼稚园玩过家家的时候,这姑娘追着她现在的男朋友,哭着要当人家的老婆,李忌就在一边笑。结果临到头,老师牵着哭成泪人的花蕾和小白回来,往李忌面前一按,说他俩是你爹妈。

    多少年都没提起的茬突然被翻了出来,花蕾一愣,反应过来以后又好气又好笑。

    “你转移什么话题。”

    李忌垂眼,单手捏平领口,拧开门锁,任由花蕾追问他就是不回答。

    徐微与……

    这三个字被他含在齿间细细磨咬,不多时便渗出了一丝苦味。像是他小时候被保姆牵着,羡慕别人有父母有家人,又像后来他废大力气才能得到的项目,被老爷子转给其他人。

    但那些时候他都可以忍耐,为什么这次不行?徐微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李忌站在高处,用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自己的神经,剥离出那份缠着嫉妒和怒火的喜欢,一点一点将其摊平,审视着这份感情。

    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在意到失去理智,他徐微与和那些生意、资产相比,有什么特殊的?

    如果李忌生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从小被父母倾注心血,十几岁朦朦胧胧和隔壁班的异性产生好感,二十多岁才逐渐脱离象牙塔接触社会,他就会知道,这种对人产生的“喜欢”和对物产生的掠夺欲完全不该等同起来。

    徐微与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绪和生活。他不是李忌曾经赢下的收购案,更不是价高者得的拍卖品,李忌用生意场上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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