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9、折枝花样画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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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半天班,理智恢复点。

    午饭时间,麦当劳职员半价优待。项廷端了一盘食物坐餐厅里去吃,刚刚坐下来,店里忽来了一位气度不群的客人,就坐在自己桌子的对面。

    这客人把一个大礼盒放到桌上,然后说,请问你就是项廷,对吗?你在华人圈子里提供私人服务的名头很响,能否请你帮我将这个生日蛋糕送给一个人?不过我这朋友萍踪浪迹,如在今天下午两点钟之前,你拨不通纸条上的这个号码,那这个蛋糕就麻烦你自行处理了,毋需顾忌。

    项廷跑腿跑出了一片天,不时就有散客找他接些小活,可慕名找到麦当劳来的还是头一个。

    被大家如此信任,项廷有点感动,便坚持请客人吃了汉堡。

    在闲聊中,得知这位客人叫何崇玉,云山万重、山中立宗一个崇,贾宝玉的玉。他说自己是来纽约揾食的钢琴师,不拘薪水多少,只要赏脸给个机会,都愿意去试一试。却不像真找差事的,像刚从半岛酒店下午茶里走神出来的闲人,他是香港人却没有一丁点粤语的口音。

    可项廷看那蛋糕外围的奶油花花心上,甚至镶了一圈钻,一小口就仿佛绝非自己不吃不喝几个月工资可以抵的。

    项廷送他出了门,见他坐上了不远处停靠的一辆轿车。

    轿车驾驶座上还有个人,阳光像枫糖似得洒下来,他整个人一不笑的气质却就冷到发蓝,项廷哪里想到这个人就是他的姐夫。

    蓝珀穿着他的“礼拜日盛装”,那完全是一套王尔德风范的衣服:小指的印章戒指,大领结像只停在喉结上的蝴蝶,绲边的印花绒缎西装流光溢彩,齐膝马裤,重工刺绣的紧身丝袜。唯美的他正看一本精装的金融杂志,拜托何崇玉去送蛋糕之前,看的是这一页,回来时,蓝珀还在跟同一个标点符号深情对视。

    “圆满完成,接下来一块去做弥撒吧。”何崇玉说。

    他本是白谟玺在艺术圈里的旧识(点头之交),因缘际会下撞见了蓝珀。两人一拍即合,竟是因为都信奉些孩子气的怪力乱神,当场便欢喜引为道友。蓝珀确实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颇有些通古博今的刻薄也常常讽喻他。但何崇玉实在豁达谦抑,没棱没角的,蓝珀的玫瑰花刺刺不穿他,或者等刺穿了,他也不觉得那是恶意,艺术家对人世间的很多事情缺乏必要的在乎,况,朋友间何必见外。怎么捏都行。

    蓝珀迟迟不把车开走:“你去这么久?”

    何崇玉对自己修养不够进行检讨:“项廷是一番盛情,好意留饭,只是我带了午饭,实在是很失礼。”

    他拿出了妻子亲手准备的便当。盐渍好的鲑鱼肉压碎后,连同高汤煮软的鱼贝、酱煮蜂斗菜、白芝麻拌匀,捏成的一个个迷你饭球。妻子还给他带了一条红格纹桌布,春日野餐一般的温馨。

    何崇玉慷慨地分享他的饭团。何崇玉不时自顾自地提到家有仙妻,蓝珀每每投诉高级炫耀,被肉麻死。有时何崇玉也会说,劝蓝珀成个家,早日安定下来。蓝珀表示啊好可怕,那样他每天睁眼就会定时后悔三分钟。他是一个一旦感觉风头不对,必须毫无牵挂三十秒内一走了之的人。

    蓝珀食色无心,只关心:“你有没有顺便跟他说生日快乐?”

    “疏忽了,罪过罪过!”何崇玉把手里那半个饭团慢条斯理地折好角、珍重地收妥帖了,才温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一趟,把它补上,不敢再拖了。”

    蓝珀想说,不用了,太突兀了。潜台词暗示何崇玉温吞,笨嘴拙舌,不会圆。

    何崇玉却笑道:“话不是这么说。朋友之托,我应当尽力完成。”

    回到麦当劳,项廷不见了踪影。他请了半天假,下班了。

    下午他要办两件事。

    一是去看望老赵。

    住不起美国医院,他的女儿现在躺在唐人街的一家私人诊所里。

    项廷走进去,那整个画面仿佛无声的黑白电影,花骨朵年纪的女孩盯着天花板上的块块霉斑发呆,房间回荡的只有薄板墙之隔的马桶长久而绝望的漏水声。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赵捂着腮帮子走出来,满手是血,他两颗牙坏了,跑到库房,找了一把还带着铁锈的老虎钳自己拔了。

    项廷把这几日筹得的善款塞进老赵手里,几千块钱,扔进放疗的疗程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老赵全家很感激,也悲观。老赵吐出一口血水,把项廷拉到一角,说西医说,最多,也就是上半年的事儿了。美国医生很保守,不然他根本不会乱开乌鸦嘴。

    赵母悲痛难抑,屡屡失声,她说到闺女今年七月份才刚满二十岁。

    日子要数着指头过,每天清早唐人街的鸡叫声已经不是制造热闹而是制造恐怖。赵母为了那点救命钱,每天要倒三趟黑大巴,去长岛的富人区碰运气,像牲口一样任人挑拣。她坐公交车去20英里外的就业中心准时报到,结果发现就连“捡狗屎工”都有1000人应聘。好不容易在一个洗衣房求得一份熨烫工的活计,高温的车间里咬牙顶着,可就是这样的苦日子也到头了。今早她刚到,就被通知不用干了。原来是领班招到了几个东欧来的白人难民,虽然也没身份,但人家就是自己人。

    女孩的手搭在被子外面,腕上套着一根红绳,绳子上系着个小小的玉坠,是观音。项廷认得。上次项廷来的时候,赵母把婆婆的遗物一条金项链当掉了,那根红绳是从镯子上拆下来的。

    项廷深感无力。目睹着这世袭的贫穷,几乎被厄运淹死的一家人,他不得不想到蓝珀家里那一大片白茫茫令人目眩的奢华,人与人的差距竟比人与兽还大。

    他在那阿里巴巴的藏宝洞似得衣柜里卧着的时候,屁股硌着东西,捡起来拿手机打光这么一看,纵使项廷不识货,也知道那是一颗标标准准的矢车菊蓝。

    就这么随便掉在衣柜里,跟一颗樟脑丸也没两样。

    秦凤英风风火火地来了。

    项廷比快人快语的老板娘还先张口:“姐,话说你那家政公司还缺人吗?”

    项廷想多打一份零工,赚钱在其次,他要多认识几个富人,难道富人都像蓝珀那样泯灭人性吗?他不相信曼哈顿集体为富不仁,就没有一个有钱人会帮一帮这绝望的一家子吗?

    秦凤英说:“缺啊,大缺!今早上呢,还有人挑着你的名儿呢。”

    项廷真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还没有正式进入家政界便雀屏中选了。秦凤英牵线搭桥,让项廷马上跟雇主电话交流一下感情。

    项廷许愿:“最好今天就签了合同。”

    秦凤英说:“大佬不看合约,看心情!”

    秦凤英把这位客户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搭上他,你的人生自此飞黄腾达。

    吹吹捧捧的弦正拨到急风骤雨处,电话接通,鸦默雀静。

    听到对面的嗓音,项廷打翻了五味瓶,一声姐夫在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实在吐不出去。

    昨天在他家闹了好大的没脸,跪在客厅里的手工羊毛巨幅地毯上,被他拿枪堵着嘴的时候,还被他抬起下巴低声警告永不再见。

    今天他就反悔,特意召唤自己去当男仆洒扫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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